白鹿

宝贝我好辣

【巍澜衍生/罗浮生×杨修贤】各求所需

我好勤奋大半夜的来更新。
后续来了,可能有bug,但是我好困让我们明早编辑见吧!


[二]

杨修贤这次再来舞场可就不一样了。

不用他再四处打听,罗浮生老早就坐在那儿等他,桌上放的是刚开瓶的洋酒,在玻璃瓶子里泛着气泡。

杨修贤就好这种烈的,也没和他客气,大马金刀坐下来仰头就喝。他这次来的带着股气,从上次数都过了两天从尾椎骨往下还是难以言说的疼,可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也赖不着人家,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认命了一边骂一边给罗浮生跑批文。

他把文件袋一扔:“少帮主好准时啊,看来洪帮内部琐事也没给您什么压力嘛。”

罗浮生太知道这少爷阴阳怪气的是怎么回事了,盖着戳的红头文件就在桌子中间放着,要拿就是一伸手的事儿,他没动,好声好气顺着哄着。

“当然是比不过杨少爷辛苦,跑这一趟帮了我们洪帮那么大忙,这人情就算在我头上,你要是有什么需要,我罗浮生肯定没有二话。”

这话一出杨修贤果然变脸,笑嘻嘻的凑近了往桌子上一趴,睫毛忽扇扇的像片挠人心痒的小羽毛:“睡你行不行?”

罗浮生也笑,直直对上他眼睛没一点游移:“别想。”

杨修贤讨了个没趣,啧啧两声后转移了话题:“咱们说正事儿,我们家老爷子虽然坐了个好位置,可那毕竟跟我没什么关系,这海关总署还轮不到我们杨家说了算,您这货又是被压的蹊跷,”他长腿一翘,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好不悠闲:“我在这儿给您担外国人的风险,少帮主您这货到底什么来头也得给我交个底吧。”

罗浮生算是看出来了,外面传杨家小少爷不学无术,浪荡子弟那都是掺了假的,你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,非得等你被他用现在这双狡黠眼睛盯住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入了套。他现在绝口不提批文的事儿,那架势今天要没个准话怕是俩人谁也捞不到好。

“外人都觉得我们洪帮生意做得风光,多少人眼红惦记着使绊子,其实这里边苦处也就我们自己人知道。”罗浮生话说到这儿叹口气,他人又长的太好看,这手无奈露的是恰到好处:“做正经生意的都有规矩底线,小少爷要是实在不放心怕担上干系,明儿一早就能和我去码头开箱验货。”

杨修贤听话听了半路就不耐烦了,摆手要他不用再往下说:“好好好,我是明白了,少帮主问心无愧那我还能问出来什么。”

好在他也没想让罗浮生难看,最后还是的把批文往前推至对面人手边,硬的不行换软的,先给人满上杯酒,自己换了副委屈调子,说话的时候连眼角都往下垂了几分,看得旁边人想笑不敢笑,好嘛,上海滩俩风流俩个人物怎么都比着卖惨呢。 

他咧着嘴,像吃了好几斤亏一样:“这东西我可给了,那生哥刚才说的欠我个人情,还算不算数啊?”

呵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

酒瓶见了底,舞场的美丽侍者被招过来过来换酒,女孩略施粉黛,身上洒了不知名的香水,走起路来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风,香的醉人。她拿出手帕擦干净酒瓶上的水珠,正要往桌上摆,衣袖里却凭空多出把尖锐小刀往罗浮生身前捅,刀尖在迷幻灯光下反射出的光扎刺着杨修贤的眼睛。

等他反应过来想抓人的时候,一声枪响划破长空,刚刚还鼓乐齐鸣的场子一下子变了调。姑娘歪倒在地,肚子上多了个血窟窿,刚才的香味转瞬成了腥气,有出的气没进的气。

不一会就有人来把女孩拖下去,她身体经过的地方在地面画出了长长一条血线,罗浮生看了一眼,脸上平静无波,他转手把还冒着烟的枪塞进身旁护卫腰间匣子里,扭过头来问杨修贤。
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
好在杨修贤也不是个俗人,对这种市面也算是见怪不怪,短暂惊骇后也没影响什么,接着坐回位置上讲他的:“干你们这行的是真不容易,出来逍遥还要提着心眼,少帮主这种日子没少过吧。”

“我也没别的事儿,你看咱俩这也算同病相怜,表面的风光内里的破败。”

“我们杨家分家的时候我们家老爷子老实,被几个叔叔合着算计,我这做儿子的最不爱吃亏,我也不要别的,杨家的码头总该还回来吧。”

杨修贤这一段话,从人推己,说的是又占理又能激起人的同理心:“生哥,帮帮忙嘛。”

“这是你们家事,我不该管。”

罗浮生被他这一双眼盯的心里痒痒,工作人员在他身边清理地面,刚刚空了的场子也回来了大半却还是比不了之前的热闹,他端起酒杯小口啜饮:“可谁让我欠了你好大一礼,不还说不过去,我没什么本事,只能说小少爷有用的上的地方一定尽力。”

杨修贤听他第一句的时候,反驳的词都想好了,却让人家一路十八弯硬生生给憋回去,这样更好,省得再废嘴皮子磨叽。

“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!”

他起身去拿罗浮生手里的杯子,仰头干脆悉数饮进,末了把杯子随意往桌子上一扔,也不管碎不碎,拉着罗浮生就往舞池里跑:“来都来了,就当庆祝你我协议达成,我请生哥跳舞!你看你刚才一枪吓跑了多少美人,我就跟生哥勉强凑合凑合充个数啊。”

罗浮生拗不过他,也没想真甩开,被带进舞池了只好赶鸭子上架。两个人都是风月场里摸过来的,舞跳的不少可女步谁都不会,好在这会人不多,见是他们两个又都有意避让,在镁光灯的照射下,任由两个人在偌大空间里横冲直撞。他们在旁人眼里甚至可以说是样子荒唐,也分不清谁踩了谁的哪只脚,绊了哪只腿,一切都显得磕磕绊绊。

可这两个人,谁都没觉得有一星半点的不好意思,也许是天性使然,偏是不同寻常,偏要受人瞩目,好的也好坏的也罢,他们在众人的注视下那么坦然自若。

像天生的上位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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